再无少年游。

苍云/万花。

头先铁着,撞破再说。

© 花醉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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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在22队友死后放着我一刀的霸霸。

没有穷追猛打,没有如狼似虎。

只是站在那,地图频道发了个,乖。

我哦了一声,就停了手。

然后他,

走过来,

慢悠悠地,

挂上了闹须弥。

……

滚。

【苍羊】卦(01)

*苍云x纯阳

*也许是坑

广武城来了个小道士。

说他小也是外貌所致。那人约摸刚及弱冠,还带着些少年的稚嫩气,身着着一身纯阳宫低阶弟子的服饰,猜想大概是刚下山历练,也不知为何不在安逸温和的南方游历,却跑来了这战事要紧的寒冷边关来。

难得一见纯阳弟子,自然是有好事者想要见识一下纯阳门下的武功。可那小道士似乎为拙技所愧,只陪笑道,在下武学尚浅,还是不让人见笑了。

不过那些小娘子并不介意,小道士脾气温和,面眼间是清秀的书生模样,再加之会卜卦,他常去的那小茶摊便总是挤满了小姑娘。

燕云开不信命,在这边关当兵的,不是死就是活,到底也没那么多选择。于是同僚出于好奇招呼来老板打听那小道士时,他也没...

“喜欢隔小圈,嗯?”

分明是玄甲苍云,笑起来却没个正经样,柳骁看着燕璇那模样,一时气极,一脚就直直地朝着那个束着自己的身影踹了过去。

“呵,这就是你们霸刀的腿法?”

当然不是,柳骁此刻力竭,即使真的有心也无法有多少威胁,听苍云如此调侃,被抓住了脚腕的柳骁干脆破口大骂:“滚!从老子身上滚开!”

燕璇挑了挑眉,初出茅庐的霸刀弟子年轻气盛,虽说无礼了些倒也是有趣。于是面对对方瞪视的目光,苍云好整以暇地脱下了对方的靴子,道:“嗯……在下也并非刻意冒犯。”

“只是在下无法穿越这刀气,所以觉得,倒不如在这里和这位小兄弟做些有趣的事,让我们都爽利一些?”

他眯起眼睛,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,似乎就是...

【苍藏】好久不见

燕南戈说,我要A了。

我自然而然地没有信,也没什么理由,仅仅是觉得他不会而已。

以至于很久之后我被为数不多的亲友说缺心眼,大抵在他们看来我那时自以为是的笃定更像是没心没肺的无动于衷。

在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与我彻底断了联系后我也A了游戏,徒留一个追悔莫及的名字与签名。

下线前我把二少停在了映雪湖的湖心岛,我平时不会开高画质,电脑有些卡,以至于真的这么做了,电脑屏幕前是蓦地一亮,飘落下的雪花是缓慢地洋洋洒洒。将镜头拉远了,身影就被无边的雪景淹没在了其中。

也许真的会冷吧。

我没来由地想。

我曾经想过我于燕南戈究竟是什么心思。最初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队友,可到后来当我试着与其他人磨合的时...

哪叹今生岁月久,愿守一方天地朽。

只怕现在已经是句玩笑话。

“——”

“……?什么?”

“没事,就喊喊你。”

……苍云技改的意义是让我积极参加攻防吗。

凉咧。

在战场频道发出一串乱码的奶花,请你说出你的故事。

【苍藏】待君归

我说我要A了,他果然是不信的,只是懒懒地啊了一声,说那我等会再找其他人组吧。

约摸是声音透过耳机有些失真,我总觉得他无所谓的语气像是没有对我的话上心,于是我又说了一遍,我要A了。

我应当是期待着他能有什么反应,至少是随口问一句怎么了之类的,所以才不厌其烦地重复,可他却像是被烦到了,只是颇为敷衍地说,知道了知道了,不想打了就下了吧。

他还是当作我陪他打22打累了,所以在这和他插科打诨。于是我也知道再说什么他也不信,就道,那我下了。

哦,记得明晚六点。

退出YY前他依旧嘱咐了我明天打22的约定时间,我习惯性地嗯了一声,又顿了顿,说,再见。

那边只有键盘声,并没有他的回应。

我一直觉得...

【歌苍】歧途

《旧曲》里的解凌歌和那个长歌。

大约半年前写的,现在一看居然还埋了这么一条线。

嗯……

【沉思】

解凌歌并不喜欢那个长歌。

虽说苏轶清生得儒雅,身为长歌门弟子,谈吐举止、作诗弹琴也都是极佳,可他就是打心底都没法喜欢他。那人是典型的文人模子,倒不是说解凌歌不喜欢文人,同样是长歌门的云清竹,他与之相处起来就十分轻松。可唯独面对苏轶清的时候,即使那人仅仅是微笑着对暂时担任护卫的他说了一句“有劳解兄台”时,年轻的苍云竟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陌刀。

那人的眼睛是某种冷色,就像千岛湖的水,又或是那抹长歌门象征性的青色,本是给人清冽的感觉。可当它因为笑意而眯起时,那颜色却倏而加深,又不似墨玉那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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